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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失能老人家庭的养老选择

作 者: 来 源: 时 间:2016年06月13日     

“她走了,我也终于能休息了。”

说这话的是段庆国,正经历丧母之痛。一个星期前,92岁的母亲心脏衰竭离世。悲痛之余,也有了上面这句话。

这并非是一出不孝的家庭伦理剧。或许,这样的家庭在中国还有很多,他们只是缩影。

5年前,段庆国的母亲患上阿尔茨海默病,逐渐忘记所有人的名字,慢慢地,不再言语,也懒得行动。2015年,老人终日坐在轮椅上昏睡,饮食起居都要依靠儿女。


在段庆国的记忆中,从2014年开始,他也逐渐崩溃。“在最开始的阶段,母亲能走能动,但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2014年时就片刻不能离开人了。最危险的一次,半夜里我听见母亲房间有动静,就出去查看一圈,没有发现异常,可回到房间一会儿就闻到煤气味,原来她到厨房把煤气扭开了,问她则回答‘要包饺子’。”这样的“惊险”,让段庆国和妻子不敢再把老人一个人放在家里。

“现在自己也快70岁了,养老金很低,一个月3000多元。你看看,我现在有生活质量吗?”段庆国苦笑着说。

当记者问及当初是否想过“以房养老”时,得到段庆国这样的反问:“到时候我们住哪去?”

此前,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孟晓苏表示,“以房养老”是一种金融产品,并不是一项政策。“眼下人们可能不会一下子都接受,但市场需求是有的。我国失能和半失能老人人数全球第一,丁克老人数量庞大,大中城市空巢家庭达70%,‘以房养老’不是要求每个人都参与,它是为有需求的人提供的”。

但是,像段庆国这样的家庭,即使存在失能老人,“以房养老”也不能成为解决养老问题的出路。那么,养老院和居家养老方式怎么样呢?

段庆国说,他也曾经想过把母亲送到养老院,但“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”。

“按照我妈当时的情况,我们首先考察的就是养老院的医疗水平。”段庆国说,“经过实地考察发现,那些医疗水平可以比得上医院的养老机构,大都是两个甚至几个老人挤在一间很小的房间里,就像医院的普通病房,这样的环境太压抑了。”

段庆国告诉记者,在朋友的介绍下,他们曾去位于北京市昌平区的一家养老院考察。“建得像大观园似的,的确是个养老的好地方,但价格让我们望而却步。仅入住的担保金就要120万元,普通家庭哪能承受得了?后来我们发现,只要房间稍微宽敞一些,有专业医疗人员做简单医护工作的养老院,一个月起码一万元”。

钱是一方面,更让人郁闷的是,当听说老人患有轻微阿尔茨海默病时,90%的养老院都拒绝接收,“即使愿意接收的,我们咬紧牙关交钱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排上队”。

不可否认,现在养老院面临的困局是“公立的挤破头,民营的住不满”。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会保障中心主任郑秉文认为,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在于,公立养老院和非公立养老院的竞争起跑线不一样。

“从投资方的资金来源看,目前的养老院可分为三大类:公立的,即地方各级政府投资建立的养老院,享有应有尽有的体制内的财税优惠和其他资源,他们的问题是经营效率问题和立项的科学性问题。”郑秉文说,民办非企业兴办的养老院,享有部分政府补贴,经营成本较高,只能苟延残喘,由于不能抽回投资等限制性的政策,资金流入的积极性受到很大影响,规模难以扩大;完全由民间资本兴建养老院的政策刚刚放开,这是完全市场化的,没有任何财税优惠和政府补贴,是最困难的,他们没法跟公立的去竞争,根本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。

没办法,段庆国只能选择居家养老,于是就有了开头的感慨。

从各国实践看,居家养老是较为普遍的养老模式。然而,我国目前的居家养老环境亟待完善。

在郑秉文的观点中,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才是根本,同时建议“在十三五期间尽快把五中全会提出的‘探索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’工作抓起来,免得各地政府碎片化的介入和引入五花八门的护理制度,等到遍地开花的时候就难以用中央的统一政策去替代”。

       针对失能人群大家在大小便护理上要有现代化的新观念,用全品源卧床大小便护理仪设备来解决失能卧床人士大小便问题,卧床人士的福音、护理人员的解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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